"池魚籠鳥 - 比喻沒有自由 ;比喻受到束縛,行動不自由的人。"
※ 私設-->
(影山in白鳥澤 &日向in青城 &金田一、國見in烏野)
※總之是個以合宿為主的故事
※出場人物莫名的多,所以你可能會看到崩崩的大家
※這是要說正經也不是,要說全歡樂的也不是的故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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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托起了球,那裡卻沒有人在。
就像亟欲脫離狹小池子般的魚,猛力地快速地想要擺脫欄網的束縛。
然而回過身時,咕嚕,沒有任何人跟上來。
影山,你下場吧!
咕嚕咕嚕,甚至連賴以為身的水都被剝奪了。
恐懼著恐懼著再次傳球時,那裡卻沒人在。但是即使如此‧‧‧
還是想再次上場打球!
即使如此依舊
渴望盼望著,為主攻手開拓前路,
這就是影山飛雄身為二傳手的存在目的與對排球的熱情。
*
高高地起跳,猛力地扣出對方已無法攔阻的傳球。
就像全力衝破籠網的白鷲一般,無法壓抑的實力壓制著場上的球員。
堅強而厚實的牆堵,比自身更加強勁的扣球。
喀鏘,僅存的微細鍊子扣住雙腳。
白鳥澤飲恨於全國八強。
喀鏘喀鏘,展露的翅膀能飛翔能看到的空間,倏地被侷限。
迫切著迫切著再次扣球,用自己的雙手開拓隊伍的前路。
即使如此會遇到更多強者和各種怪異的人,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依舊
熱切著興奮著,與強者交手變成長著,
做為一個王牌被隊伍全心信賴著,只要傳給他的球必能得分,
這就是牛島若利身為主攻手的驕傲與對排球的喜愛。
1.
與難得對手炙熱的練習賽末,白鳥澤的板凳上坐著一名少年。
滿身的汗水和氣喘吁吁的呼聲,掩蓋不住他不甘而渴望的眼神。
「影山,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換下來吧!」白鳥澤的鷲匠監督嗓門大開地對著球員責問道。
「在最近這段時間的比賽中,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你那對於白鳥澤無謂的二傳執著。」
「是﹒﹒﹒」影山咬著牙回應著。
鷲匠監督皺起眉頭,大大的吐出一口氣。「還想再上場的話,就快把我們白鳥澤所不需要的東西丟棄。你在白鳥澤做為二傳的任務是什麼,你好好想清楚。」
「是﹒﹒﹒」
逼!與影山低聲的應答同時響起的是比賽結束的哨音,鷲匠監督就這樣站起身走向那群-影山本也該在其中的白鳥澤先發隊員中。
*
「啊~影山真是可惜啊!本來想由自己取得的勝利卻被拿走啦!」一邊擦著汗,天童一邊悠哉地對影山搭話。
「你也太不客氣了!」瀬見震驚地吐槽。
「诶~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學弟。」天童毫不在意,「我有說錯嗎?若利。」
「沒錯。」
在遠處補充著水分的牛島在聽到天童這聲詢問後,很少見的回覆中帶著怒意,並緩緩地走向板凳上的影山。
「牛島學長。」影山抬頭望著牛島。
「還以為你已經懂了。」牛島緊盯著影山的雙眼,「我不需要不能為我竭盡全力的二傳手。」
「如果是及川學長就可以為你竭盡全力嗎?」影山的眼前像是覆蓋了一層陰影。
「如果是及川﹒﹒﹒」
「如果是及川學長不管在哪個隊伍,都能發揮出隊伍最大的實力。」
影山帶點挑釁地打斷牛島的話,「是吧?」
「你不是很清楚嘛。」牛島淡淡的回應。
「也就是只要讓牛島學長發揮最大的實力,就是為了你竭盡全力了吧!」像是無法忍耐,影山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拳。「我托出了不會被攔網的傳球,而且我認為牛島學長是絕對能打中那球的。」
「如果沒辦法做到像及川一樣的觀察,那就像白布一樣內斂地為我傳球。」對於影山的激動,牛島發自內心、不矯飾的話語比冷水還寒的潑上。
「影山不用想太多,若利也是為了你好。」大平打著圓場。
「只是發自內心的話不是嗎?」
「天童你懂不懂看氣氛說話啊!啊!你不懂。」
大平的勸說,以及天童跟瀨見的對話沒有一句傳到影山耳中,只有牛島的"肺腑之言"猛力地刺進影山的心。
「如果是日向的話﹒﹒﹒就能漂亮的扣下那球得分了。」
不知不覺間就從唇邊就囁嚅出這句話了。
「日向﹒﹒﹒青城的誘餌?」已經轉身準備離去的牛島接收到這句話,再度轉身快步走近影山。
「影山飛雄,你在比賽中看著的是什麼人!」牛島冷冷地注視著。
「你們都冷靜點。」大平再度試圖安撫兩人。
「對不起,大平學長。」彷彿要切斷退路,影山打斷了圍觀的白鳥澤球員對話,發自內心地向大平學長道歉。
「那牛島學長,你在比賽中又是看著誰傳給你的球呢!」
如同賭氣的話語從影山口中用力地迸出,不只是緊握的雙手,連全身都無法停止的顫抖。
這個瞬間,原本緊繃氣氛被拉至極限。
白鳥澤的球員們都呆滯地望著這一幕,望著眼前互相瞪視,用力地像是要把對方看出一個洞的兩人。
「啊呀~弄哭學弟可是不好的啊!」
帶點玩笑意味的聲音響起,不協調的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研磨你說是吧~」剛剛與白鳥澤打完練習賽的貓的隊長-黑尾,邊補充著水分,邊看著這邊賊賊的笑著。
「哭?!」影山疑惑地伸手抹向臉龐,溼潤的感覺傳來,我哭了?!
隨著意識到哭得這點一起來的羞恥感讓影山忘了激動的情緒,以用力的要擦掉皮的力道,大力的擦拭隨激烈的情緒奔發出的眼淚。
「音音駒的隊長!」五色首先激動地回應,「牛島學長沒有要弄哭影山的意思,是吧?」
「五色你這有幫若利說到話嗎?」山形說。
「音駒的隊長君嗎?真是熱心啊~」天童走近黑尾,「記得今天音駒似乎沒贏過白鳥澤是吧!」天童的嘴角揚起一絲愉悅的笑容。
「啊~白鳥澤的攻擊力真的是名不虛傳啊!我們引以為傲的防守也被打出漏洞了。」黑尾嘴角揚起,「不過真可惜呢!聽說被稱為Guess Moster的天童君的猜球攔網,我們竟然沒讓他好好發揮呢!」
「啊啊啊!!!這傢伙有夠讓人火大的啊!!」天童的頭上瞬間爆起多根青筋。
「唉﹒﹒﹒」站在黑尾一旁的研磨無奈地嘆了口氣。
「黑尾鐵朗是吧!」一直沉默著的牛島,終於把視線從影山臉上轉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個嘛~我沒有想插手管你跟你們家二傳手之間的事。」黑尾的表情改為禮貌性的微笑,「只是關於無法配合好,我們這邊也是有點經驗的。」
黑尾的眼神飄向研磨,在轉回牛島。
「有個建議,不知道王者們有沒有興趣。」
代表音駒的隊長露出挑釁的笑容。
*
「所以咧!」夜久無法掩飾驚訝地說,「所以就變成這樣了嗎?!」
「不知不覺呢?」黑尾回應著。
「研磨你就沒有阻止他嗎?!」夜久無奈地轉而詢問一旁的研磨。
「﹒﹒﹒阿黑的興頭一來,沒人阻止的了。」研磨的視線盯著手機上的遊戲,微微皺起了眉頭。
「夜久學長,這沒什麼不好的吧?」列夫興奮地跳上跳下,「這次我一定要狠狠得把球扣進他們的球場!」
「連接球都接不好的傢伙說什麼大話!」山本哈哈大笑,「把球扣進對方球場得分就交給我音駒的王牌吧!」
「雖然不好意思,不過音駒的王牌是我歐!山本學長。」
「夠了夠了!!一個個都這樣啊!」夜久吶喊著,「是說竟然能讓對方同意,你到底是使出什麼招式?」
「不是只有我努力啊~貓又教練也出了不少力呢!」黑尾看著研磨,「是吧!研磨。」
「比較起來﹒﹒﹒另外那邊應該更驚訝。」
「诶~不是很有意思嗎?」黑尾的視線投向遠方賊賊的笑著。
*
「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巨大的哀嚎聲從青城排球部傳出。
「我們的及川主將又怎麼了?」花卷看著平常並不少見的及川,輕鬆地向岩泉搭話著。
「啊啊啊啊啊啊!!!!!要來的話就來吧!!這次可不會輸給你!!」
出乎花卷的意料,平常應該去阻止及川的岩泉竟然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了?」花卷驚訝地向松川詢問。
「不知道,剛剛被教練教找過去後,兩個人就變成這樣了。」松川把手放到下巴思考著,「到底是多具有衝擊性的東西!」
砰!像是配合著球場內的混亂,一道橘色的身影快速而大聲的跳入。
「大王﹒﹒﹒啊!及川學長、岩泉學長,要去東京合宿的事決定了吧!」日向興奮的跳躍著,聲音毫不遲疑。
「啊?
為什麼小不點日向會知道了呢?」
微笑著的及川看起來無比恐怖。
「難得我這次跟你意見一樣啊!」
岩泉的臉上出現與及川如出一樣的笑容,
「日向,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老實地交代吧!」
「咿!!!!!!!」
以日向的慘叫聲為信號,岩泉和及川像鬼一般開始追逐著日向。
*
「喂!月島跟國見不要偷懶啊!練習的時候就有點活力。」
烏野的體育館傳出一如往常的訓練聲。
「月!你還好嗎?」「國見,在加油一下吧!」山口跟金田一的聲音像是二重唱一樣傳來。
「山口你好吵啊!」
「為什麼金田一會有這麼多無盡的體力啊!」
「月島、國見你們兩個這點真是莫名的像﹒﹒﹒」烏養繫心騷了騷頭,苦笑著說。
「各﹒﹒﹒各位!!有大事要宣布!!!」
武田老師氣喘吁吁地由敞開的體育場入口跑入。
「老師你怎麼了?不用那麼著急。」烏養教練上前扶起沖倒在的的武田老師。
「這次暑假,藉由貓又教練的牽線,幫我們安排了與東京強校的合宿!!」
等不及完全站起,武田老師激動地開口,「大家要去的吧!」
「東京!」「當然當然要去啊!」此此彼落的驚嘆聲響起。
「老師!真有你的,竟然能安排到這樣的練習。」烏養教練深感佩服的看著武田。
「主要還是靠貓又教練的幫忙,不過﹒﹒﹒」武田老師綻放光芒的臉上,忽然照上一層難以言語的神色。
「其實,這位有件事我必須先跟你們說!」武田老師一咬牙,「這次一起合宿的對象除了音駒高中和東京的幾所強校外,還有你們很熟悉的﹒﹒﹒」
「青城城西,以及﹒﹒﹒白鳥澤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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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輕觸肩膀的沉重感,讓影山回過頭。原來是牛島把水壺斜靠著影山的肩膀,注視著影山。
「如果我說的話讓你不快我道歉。」
「我才是對牛島學長說話態度失禮了。」
影山接過牛島遞出的水壺,低頭向牛島鞠了一個躬。
「不過,我不覺得我說的有錯。」
「那麼我會證明給牛島學長看的。」
*
「這是道歉嗎?!」在一旁看著的瀨見終於忍不住出聲。
「?哪裡不對?」
「??不是道歉嗎?」
啊﹒﹒·你們好就好。
看著其刷刷看過來的兩道疑惑眼神,瀨見在心中想著。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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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莫名地就掉沼了!!掉沼的原因還是出自去歪人家的樓!!!
然後牛影真得好冷啊!!!我覺得感覺很像,但是在某些觀念完全不同的兩人很有衝擊性啊!
所以我決定跟牛島一起當個農夫耕種!!
我貧瘠的土地會不會長出美麗的花多咧XDD
是說我覺得1.5話這種得很適合畫個一頁漫畫XDD
如果我有時間畫出來在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