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籠鳥 - 比喻沒有自由 ;比喻受到束縛,行動不自由的人。"
※ 私設-->
(影山in白鳥澤 &日向in青城 &金田一、國見in烏野)
※總之是個以合宿為主的故事
※出場人物莫名的多,所以你可能會看到崩崩的大家
※這是要說正經也不是,要說全歡樂的也不是的故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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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要傳向那裡?
看著一傳救起的球,腦中浮現出了自從那場比賽後就不停出現的問題。
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微顫抖,我害怕著。
把球拖向誰也不在的地方。
「把球給我。」
充滿魄力與絕對自信的聲音響起。
瞬間,身體做出了反應。
托起的球,快速地從頭頂飛過。
流暢而完美的傳到王牌的面前,用力扣下的殺球重重地擊打在對方的球場上。
從指尖再度微微傳來的抖動已經不再是懼怕。
抬起頭來,眼中出現的那個男人的身影,
無比深刻地、強硬地映在眼中。
那一天,
影山飛雄,找回了他曾一度失去的東西。
*
緊握著的手配上極度爽朗的笑臉,烏野跟音駒的兩位隊長面對面互相寒暄著。
「這次合宿就要請你們多關照了。」
「哪裡~我們這邊才是要請你們多關照。」
輕爽的早晨配上些微吹來的微風,這天是一貫的音駒加上梟谷、森然及生川高中夏季合宿的第一天。
不過今年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加入了來自宮城縣的烏野和青葉城西,以及在之後IH全國大賽即將上場比賽的
白鳥澤學院。
「今天開始,我們學校的體育館肯定比往常熱鬧許多啊!」森然的隊長對著黑尾說。
「多了這麼多人,體育館裡能擠下也真是可喜可賀啊!」黑尾回應著,同時眼角描到遠方快速走來的青色身影。
「看來另一隊成員也到了。」黑尾嘴角揚起。
「啊~音駒的黑尾隊長~」拉長的聲音中好像帶著什麼憤恨,青葉城西的隊長及川大跨步地走向黑尾。
「這次合宿真的是麻煩你在各方面出力了~」及川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為了讓白鳥澤這種王者也願意出馬,你可是費了不少心啊!」
「沒什麼~」黑尾緊緊地回握住及川的手,「何況在這方面幫上最大忙的可不是及川隊長嗎?」
兩個人的笑容完美的讓人感覺到,一絲可怕的迫力在之中奔流。
「又來了嗎?!!」夜久無奈地按著額頭。
「是啊!這些主將們都是一個樣嗎?」菅原附和著夜久。
「我們家的可能特別的鬧心啊!」岩泉說著,走向菅原的背後,看著眼前還在持續跟對方隊長僵持的及川。
「過分!!!小岩!!!!我都聽到了。」及川轉過頭大喊著,「明明在學校的時候還很生氣不是嗎?」
「不是生氣吧!!垃圾川!!」岩泉大吼,「雖然對音駒隊長的作法是不敢苟同,不過﹒﹒﹒的確不是個簡單的人。」岩泉將視線轉往黑尾。
「不敢當。」黑尾露出他一貫的笑容回應著。
還想再說什麼的及川正要開口,卻馬上被一個興奮不已的聲音打斷。
「哇啊啊?!!!研磨呢?!馬上就要來練習賽了是吧!」日向興奮地東跳西眺。
「這傢伙﹒﹒﹒」雖然早已慢慢習慣日向,但是青城的阿哞仍然同時對這個活力十足的傢伙嘆了口氣。
「不管之前的事怎麼樣。」及川恢復往常的表情,
「既然參加了,我們當然會帶著滿滿的收獲回去,當然也不會輸的。」
「啊?歡迎歡迎,我們也不打算輸就是了。」
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及川突然想到自己本來還打算做得另一件事。
「對了!飛雄呢?!」及川來回巡視著,「不會吧!擁有排球部私人巴士的白鳥澤還沒來嗎?」
明明之前看到影山就會說著討厭、煩的及川學長,現在竟然熱切地找著影山。本來想過去跟及川打招呼的金田一,在看到反常的及川後不禁有點卻步。
「及川學長多半是抓到影山什麼把柄,想要嘲笑他。」國見淡然地回應出金田一心中想的,「一大早大家也太有精神﹒﹒﹒啊?」國見的眉頭皺起,視線瞥向體育館門口。
「終於登場了。」
鮮亮的紫色映入眼簾。
*
對於遠赴東京合宿這件事,影山是抱持著極度亢奮的心情的。
能夠近距離地觀察各個學校的球技,以及接觸其他的二傳手。這些對排球的熱愛之情讓他一度忘記前段時間與王牌間的紛爭,與自己無法想出成果的疑惑。
何況,那個日向翔陽和及川學長都要去不是嗎?影山的全身不住發抖,分不清是恐懼亦或興奮,也許該說這兩樣的情緒是同時存在於影山的心中。
然而一切都糟透了。
影山手握著拳站在休息區,第一場的白鳥澤對森然的比賽似乎沒打算輪替他上場。
不能上場的話還有什麼用,想站上場上。這種不舒服的情緒遠勝於剛剛被及川學長在眾人面前說出自己哭了的事。
果然是打算讓我反省先前的事嗎?影山在心中暗暗地想,如果又像之前已樣不能上場的話﹒﹒﹒
啪!
輕脆的聲音響起,影山感覺後被被人輕拍了一下。
「不能上場的時候,為場上的球員全力加油不就是你現在的任務嗎?」
回頭一看,一名印象中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排球隊員指著他說。記得他是烏野的二傳手,菅原孝支。
「沒錯,影山!這種時候就是要大力地幫我們白鳥澤的球員加油啊!」瀨見也從另一邊走過來,看著影山。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聽到瀨見的話,菅原意識到自己正對著並非烏野的成員說著可能會被認為是教訓的話,不禁有點尷尬地捎捎頭。
「總覺得這種情況對於我這種本來在比賽中,就有可能不能出場的二傳手感覺很熟悉呢!所以忍不住就說了些什麼。」
「菅原!」不遠處傳來大地的呼喊聲,「魚躍一週要開始了。」
「啊!雖然剛剛說得很威風,不過我們這邊可是輸了第一場啊!」菅原不好意思地笑著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那個菅原學長,謝謝你的指教。」雖然不太能接受學長們說的"任務",不過影山還是感覺應該道下謝。
「沒什麼啦?!!」菅原有點驚訝地看著影山,本來還以為自己這種實力的人說的話,影山不會介意。
「吶,影山。」看著影山似乎還無法釋懷的表情,菅原忍不住又說了一句,「雖然說現在幫球員全力加油是你現在能做的事﹒﹒﹒」
「不過別忘了"養精蓄銳,已備隨時可以替換上場得分"也是你重要的任務啊!」
「那我先走了,大地生起氣來可是很恐怖的。」
看著菅原的背影,影山若有所思。
的確他差點就忘了很重要的事,即使現在不能上場他也能認真地觀察場內的比賽,在替選手加油的期間,養精蓄銳只為了能"立刻"站上球場。
「一副想清楚什麼的表情啊!」瀨見的聲音從影山耳邊傳來,「想清楚了就好。」
「不果你竟然只跟"菅原學長"道謝啊!"瀨見學長"呢?」
「瀨見學長說的不是和菅原學長一樣嗎?」
「可惡!你這小子一點都不可愛~~!!」
就這樣,影山被瀨見搓揉著頭髮,重回那個他現在的戰場。
*
合宿第一天的夜晚,氣候還算涼爽。
經過了一整天各隊組合對戰,以及充滿汗水的輸球懲罰,體育館內仍然充斥著沒有減弱的熱情。
用著廁所水龍頭的水沖著腦袋,冰涼的水讓燥熱的身體降下些溫度。
結果,今天還是不怎麼能上場。影山甩甩帶著水珠的頭髮,即使上場了也總是有點障礙。
對於昨天的事,他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畢竟他還是不太能理解牛島到底是要他怎麼做,而球隊又希望他怎麼做。
面對以前沒遇過的隊伍,當攔網又很難纏時,他克制著自己以免做出太過"自我"的傳球。
想當然這種要上不下的狀態,絕不能說是很好。
帶著不解,影山走向體育館,不管怎樣再繼續做些個人訓練就是。這樣想著踏進體育館內,卻迎面遇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金田一、國見。」影山先開口主動叫了他曾經的隊友。
「影山﹒﹒﹒」接下來的時間彷彿凝滯了,他們三人皆注視著彼此不發一語。
「那我先去個人練習了。」最後還是影山打破了沉默,先率先踏出一步。
「影山!」背對著走過去的影山,金田一大聲地叫住他,「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不是說了下次獲勝的會是你們嗎!現在你這樣的狀態又是怎樣,這樣的你怎麼還會是想讓人打倒的那個厲害的對手!」
「對於金田一說的我這次也贊同。」跟著金田一一起轉向影山的國見露出不悅的神情,「你這不是連能不能上場都不一定!」
緊緊地盯著國見跟金田一,影山這段時間不知道答案在哪的情緒忍不住激昂起來。
「我知道啊!」影山低聲說著,「可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所以就想回到那個時候的獨裁嗎?!」金田一忍不住提高音量,「明明都說了白鳥澤是"我們"了!」
啪!國見忍不住敲了說出這句話的金田一。
「﹒﹒﹒國見你幹嗎?!」
「﹒﹒﹒你這樣說,」
「不就好像是因為沒被"王子"承認而覺得不甘心的家臣。」
嘲諷的話語黏在國見還未說完的話後出現,影山轉過身去和國見即金田一一起看著出現在他身後的月島。
月島露出嘲弄的笑容說著,「還真是有活力啊!」
「嗯啊﹒﹒﹒」跟在月島身邊的山口感覺到不同以往的氣氛,難得的沒有出聲附和。「阿月,現在這樣說﹒﹒﹒」
「哼﹒﹒﹒」月島冷笑著,「當初跟白鳥澤打練習賽時,看到影山的托球竟然能跟白鳥澤的球員配合的那麼好。」
「當初跟白鳥澤打練習賽時,看到影山的托球竟然能跟白鳥澤的球員配合的那麼好。」
「覺得很不能接受不是嗎?」
「月島,如果是你這傢伙跟影山配合也不比我們好。」國見深深地皺起眉頭,「不是嗎?」
「這不是當然的~」聽到國見的話,月島微妙地笑了起來,「畢竟我跟那些有才能的人不一樣~不過我覺得和你們比的話應該差不多吧!」
「月島!!」影山眼前罩上一層陰影。
「﹒﹒﹒王者不開心了嘛?」月島的口氣一沉,此時一顆排球搜地快速從他身邊的地板落地,在彈起至空中。
「啊啊啊!!!!!什麼王者、家臣不懂啊!!!」
一頭橘髮的少年飛快地跳起到球彈起地地方救下球。
「球場上不就只有自己這一邊的人嗎!!!大家都是夥伴吧!」
日向翔陽抬起的臉上毫無迷惑。
「還真是單純的想法啊!」月島推推眼鏡,不知如何應對地撇過頭。「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啊,月!那各位我先去練習發球了。」山口看著走出體育館的月島,雖然沒跟上去,但也藉此離開了。
「沒有哪裡不對吧!」日向沒有理會離開的兩人,大步地走向影山,「我也覺得那個辣韭頭沒說錯!」
「辣韭頭是指?」
「噗~只能是指你吧!」
「你忘了我可是要打倒你成為在場上站得最久的人啊!」日向大吼著。
「就算你這樣說,我這邊還是搞不懂啊!」影山也吼回去,「難道你就懂嗎?」
「不!我不懂!」日向露出苦惱的表情,「我想就算影山跟我說了你在想什麼,我也不太懂吧?」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火大啊﹒﹒﹒」
「我只知道影山很想站上球場吧!」
「當然想站在球場啊!!」
「那樣的話就想盡辦法變強,想盡辦法去找答案啊!」
日向的眼神堅定地、銳利地注視著影山。
「如果找不到辦法的話,
不是也還有這麼多人可以問嗎?」
啪啪!震驚於日向的氣勢而沉默著的三人之間傳來掌聲。
「日向很好地說出合宿的好處之一呢!」菅原笑容滿面地搭著金田一跟國見的肩膀。「雖然知道你們是關心,但表達方式也太彆扭了。」
「菅原學長,我們不是在關心那傢伙!!」
「學長,你誤會了什麼吧!」金田一跟國見異口同聲地反駁著。
「還真是不坦率!」菅原按著不斷反駁的兩人,「總之影山你們應該懂了吧!有問題就不用客氣來請教其他人吧!」
「那國見跟金田一,旭跟西谷那裡在進行發球跟接球的練習要一起過去嗎?」
「是!」「诶﹒﹒﹒」
「國見的回答還真是符合你啊!」菅原苦笑著對影山說,「那我們先走了,影山也想想可以找誰問問你的煩惱吧!」
揮揮手,菅原打算跟上先走開的金田一跟國見。
「菅原學長!請等一下。」影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地說。
「我有那個,我想要請教學長像是﹒﹒﹒隊員對你的﹒﹒﹒你的信賴之類的。」
「诶?!!!我?!!!」再度回過身的菅原瞪大了雙眼,指著自己,比早上更加驚訝地問道。
「噗噗~影山這樣不是很好嗎?很快就找到了要改的地方,像是隊員的信賴之類的噗~」日向吃吃地遮著嘴笑著影山。
「日向﹒﹒﹒」
「幹﹒﹒﹒幹嘛?!」
「你也是,我有問題問你。」影山看著日向認真地說。
「诶诶诶诶诶????!」
合宿第一天的晚上,氣候還算涼爽。
而影山飛雄的夜晚才剛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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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飛雄~聽說你哭啦!」
「飛雄~聽說你哭啦!」
影山剛跟著白鳥澤的成員踏入森然的體育館,熟悉的聲音就立刻大聲說著他最不想回憶的事。
「我才不會哭呢!及川學長。」影山脹紅著臉,努力保持鎮定地對及川喊到。
「哈?飛雄你在假裝也沒用啦~我從日向那邊知道的一清二楚。」及川完全不打算停止,「竟然沒辦法看到飛雄沒用的樣子真是可惜!」
「日向!!!」
日向感受到影山像鬼一樣的怒氣完全投注在自己身上,連忙急著澄清。「不是我!!不是我說的啦!!!」
「啊~的確不是日向親口跟我說的,是我跟小岩看到音駒的二傳手跟日向之間的對話呢!」
「音駒的二傳手﹒﹒﹒」感受到影山強烈的視線,研磨劇烈地打了個冷顫。
「不是研磨啦!!」日向更加慌張地大大的擺動雙手解釋,「是音駒的那個恐怖的隊長用研磨的手機說的!!!研磨還跟他抗議了!!」
「音駒的隊長﹒﹒﹒」
影山的視線轉向罪魁禍首,卻只見黑尾把手放在心上吐出一句。
「我很關心你。」
「那個日向這次就算了﹒﹒﹒你快點把這件事忘了就是。」
「嗯嗯!!那﹒﹒﹒那就這樣!」
「你們不要無視我。」
「阿黑你還是放棄吧﹒﹒﹒」
偌大的體育館上,只有研磨一個人低聲地回應著黑尾。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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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2的牛島只存在於開頭!!這真的是牛影嗎?!
這篇主要是影山主場啊!我打算3多寫一點牛島視角...
2.3應該就會是相對應的~雖然牛島視角XDD我沒把握生多少(掩面
是說最驚奇的是菅原學長大出風頭!!!
在我的預計裡應該視及川的存在感重得多的诶?不過故事寫到後來都跟我預計完全不同了..
2也是打掉重寫過,雖然主軸確定了,不過人物一開始多節奏真難把握!
最後希望每個人的粉都不要帶我走(欸!
總之合宿後大家都會成長!!!
我1.5的漫畫依舊還沒生出來!!但是我也想畫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