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籠鳥 - 比喻沒有自由 ;比喻受到束縛,行動不自由的人。"
※ 私設-->
(影山in白鳥澤 &日向in青城 &金田一、國見in烏野)
※總之是個以合宿為主的故事
※出場人物莫名的多,所以你可能會看到崩崩的大家
※這是要說正經也不是,要說全歡樂的也不是的故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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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炙熱的球場,嘈雜的加油聲,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唯一不同的只有
身邊剛換上來的二傳手,以及眼前新出現的壁壘。
揮臂了數次的左手隱隱顫抖,身為王牌的心卻越發膨脹。
不管是怎麼樣的牆,都將用這雙手打破取分。
「把球給我。」
充滿魄力與自信地喊出,身體高高地躍起。
從看到球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舉起的球不僅僅是精準,有著他所沒感受過的感覺。
迅速而流暢的球重重地扣進了對方的球場。
完美的被牽引出的力量,完美地得到了分數。
回過身來,身旁男人的身影,
無比清晰、無比具體地呈現在他眼中。
那一天,
牛島若利,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扣球。
*
合宿第一天的夜晚,體育館內部依舊充斥著不減的熱力。
遍佈館內的是各種自我要求的自我訓練、隨意組合的小隊對戰,以及﹒﹒﹒不知是巧合還是一時興起的"交流"。
「诶~那邊不是很認真地在學習嗎?」
黑尾看著遠方從剛剛就吵鬧不休、活力十足的影山一群人輕笑著,「我這邊是不是也要來努力下。」
「剛剛才踩到烏野眼鏡君的地雷啊﹒﹒﹒黑尾學長。」赤葦說。
「還真是不屈不撓啊!黑尾君。」木兔接著赤葦的話說。
「沒辦法呢~我這個人就是熱心助人。」
無視另外兩個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黑尾環顧體育場。「啊~這不是找到了嗎?」
「可以賞個光來跟我們一起進行扣球跟網練習嗎?牛島。」
黑尾對著剛從外面跑步回來的牛島伸出手。
「竟然去邀請全國no.3來練習攔網嗎?還真是有勇氣﹒﹒﹒」
「啊!!!這不是很好嗎?!藉這個機會來看看到底是我還是牛島的扣球強!」
「﹒﹒﹒這不毫無疑問是牛島贏嗎?」
「赤葦!對於自己家的王牌應該更有自信一點啊!」
「﹒﹒﹒無妨。」看著眼前宛如相聲小劇場的木兔和赤葦,牛島的表情毫無變化的回應。
「如果攔得下就試試吧!」
「诶~還真是挑釁的說法不是嗎?」黑尾的笑浮上陰影,「雖然感覺應該只是真心這麼想的,不過這種感覺更是微妙~」
「可惡!!讓我來跟他一決勝負啊!」木兔擺動的雙手喊著。
「啊~」從嘴裡探出一口氣,赤葦無奈地說,「不管怎樣都很麻煩﹒﹒﹒」
「?」
如同計畫好的一般,球場上奇妙的交流順利展開。
「再來一球!」
「你這傢伙還真是活力十足﹒﹒﹒」
黑尾扶著額,看著眼前經過好幾回合攻防後依舊活蹦亂跳的木兔,接著轉過頭去,「不過我身旁這位看起來也是游刃有餘啊~」
牛島若利保持著跟剛剛一樣的表情,即使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高活動,扣球的威力依舊和一開始一樣沒有絲毫減弱。
「我說,你們隊上的二傳影山應該還好吧?」
非常唐突插入的對話,使得牛島微微揚起了眉。
「他的狀況,我想你也看得出來的。」
「歐~身為同隊的隊員沒有關心一下嗎?」黑尾對於牛島反推回來的話題,毫不客氣的又以問句推回。
「看他的樣子似乎因為"王牌大人"而累積了不少壓力啊?」
「影山他還在迷網,而這分迷網只是再浪費時間。」牛島冷冷地說。
「喂喂喂~我可不認同啊!牛島君!」木兔從旁邊插進話來,「因為不懂所以去尋找答案,這麼重要的事不能說是浪費時間吧!」
「已經有明確答案的話,不是浪費時間嗎?」牛島的臉上帶著真心如此認為的比情如此說。
「你的說法是你認為有正確的答案?」赤葦問到。
「‧‧‧他,」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想打斷牛島的回應,體育館的另一邊傳來日向興奮的聲音。「好恐怖啊!!」
「說恐怖是什麼意思啊!日向你個呆子!」影山的大吼聲跟著傳來。
「影山你這傢伙幹嘛開口閉口就是罵人的話,我可是在稱讚你!」
「對啊對啊!影山剛剛的那球好厲害啊!咻的嘣的!」犬岡附和著日向,興奮的跳著。
「不是那樣,是這樣咻啊!咚啊!」
「啊﹒﹒﹒完全不能明白意思。」菅原無奈的聲音也挾雜其中。
「菅原學長,我剛剛舉的這樣如何呢?」
被影山他們吵嘈的聲音吸引,黑尾四個人遠遠地看著另一邊吵鬧的學習會。
「影山君不是很認真嗎?」黑尾對著身旁的牛島賊賊一笑,「之前對戰的時候好像沒看過他這麼有活力的樣子啊?」
「﹒﹒﹒」牛島沉默著,只是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影山,片稍後才緩緩道出,
「﹒﹒﹒希望那個日向翔楊,
不要讓影山再走偏路了。」
「诶?!」「嗯??!」「那個﹒﹒﹒」
「怎麼?」看著眼前三個一向泰若自如的人表現出少見的動搖,牛島疑惑地問。
「啊~沒事沒事!」黑尾立刻恢復往常的步調,沒注意到嗎?你剛剛說話的口氣可是少見的情緒激揚。
「這樣,還要繼續嘛?」牛島恢復了原本的表情,轉過身不再看向影山那邊。
「當然還要繼續啊!!!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吧!」木兔不甘地大喊。
「木兔學長,勝負早就分出很多回合了。」
「赤葦!你知道勝負這回事當然是會不斷從當下開始更新!」
「完全不知道你再說什麼。」無視於大聲說著奇妙道理的木兔,赤葦對著牛島說,「對了,關於剛才的﹒﹒﹒」
話說到一半,黑尾的手就搭上赤葦的肩阻止了他。
「吶~牛島。」黑尾難得斂起臉色地說,「我是不知道你剛才想說什麼~雖然可能猜得到。」
「不過影山他現在不是正自己努力地尋找答案嗎?」
「也許會變得出乎你意料厲害的回來啊~」黑尾的表情瞬間又回到了平常的樣子,「不過~當然也有可能找到的搞不好是大錯路!」
「一瞬間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大道理!」木兔連續地拍著黑尾的肩膀。
「讓你失望還真是不好意思~」
「﹒﹒﹒繼續。」
「啊!!慢著牛島,你這樣是作弊啊!」
看著急匆匆回到位子上防守的木兔、赤葦,以及身邊恢復原樣的牛島,黑尾竊竊地笑了。
不管怎樣,你們家二傳手的路都不是該由你決定。還有,牛島君你似乎沒自覺﹒﹒﹒
你比想像中的還要注意影山。
砰!吧!一聲又一聲響亮的排球傳遞聲,加上此起彼落的叫喝聲。
合宿第一晚,不管是少見的"交流",又或是積極地"尋找答案之旅"看來都將持續下去。
*
相對於體育館,夜晚的酒會也已不輸的氣勢展開第一天的序幕。
「哈哈哈,你們那邊今天打的不是很有特色嗎~」貓又教練一邊飲著酒,一邊笑著說。
「啊呀~那可真是﹒﹒﹒雖然連一場都沒贏也真是夠嗆了。」烏養繫心抽著菸笑著說。
「不過接下來還有好多天嘛!」武田老師的臉微微潮紅,「能夠從中獲取足夠的養分便成長的話﹒﹒﹒」
「哼~瞧你們一開始說的,結果今天勝利主要還是由我們拿下。」鷺匠監督從鼻子哼出聲,「就是常常在嘗試這些新東西,所以進攻才無法有效強化。」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哈哈。」貓又教練的臉上有著壓抑地笑容,「我們球隊可是以防守為主在訓練著啊!」
「今天不是被我們的球隊所攻破嗎?」
「鷺匠你這傢伙~!明天你等著看吧~!!」
貓又教練和鷺匠監督吵吵鬧鬧叫囂聲,在夜裡熱鬧的居酒屋中倒是毫不突兀。真是比選手們還有活力啊!其餘的人或吃或飲酒地看著他們,內心苦笑著想著。
「對了,白鳥澤學園裡不是有個很厲害的影山吧?」武田老師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今天好像沒怎麼看到他上場?」
「影山!那傢伙啊~」鷲匠監督皺起眉,「今天是最後一天,最近都是這樣讓他好好想想。」
「是因為之前那件事?」烏養摸摸下巴,「王牌跟二傳手的爭執?」
「烏養家的小傢伙不懂就別插嘴!」
「蛤?這樣說也太不講理了點。」
「不過,沒想到鷲匠你這傢伙會用影山。」看著眼前即將成為這酒攤第二對炒起來的兩人,已經脫離戰場的貓又教練舉杯微啜。
「影山之前跟我們烏野隊上時,感覺也跟傳聞起來不太一樣。」武田老師想了想,「是不是有什麼心境上的改變呢?」
「那傢伙﹒﹒﹒」放開抓著烏養領口的手,鷲匠嘆了口氣。「一開始我的確是沒怎麼打算派他上場,何況他剛來時,被過去的記憶緊縛著。」
「不過﹒﹒﹒」鷲匠喝了一口酒,
「有一次派他上場後,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影山他,
妥協了。」
「不過果然還是我看錯了!那傢伙在我們這裡果然很難難得到他要的。」鷲匠賭氣似地咬著送來的下酒菜。
「監督?!」白鳥澤的指導教練著急地叫道。
「我還會在觀察觀察那小子一陣子的~」鷲匠擺擺手。
「不過這樣不是剛好嗎?」武田微笑著說,「迷惑著無法找道路的迷子,在這匯集了各種經驗的合宿中﹒﹒﹒」
「也許能找到不只一位領路人,因此摸索出一條嶄新而明亮的道路。」
「老師從以前開始就覺得你真是厲害啊!」烏養神情複雜地看著武田,而其餘的人也直盯著武田看。
「诶?!那個,我說的太文意了點嗎?」
「哈哈哈~這樣子不是很好嗎!」貓又教練開懷大笑,「不過不管你們哪邊如何成長,還是別以為可以輕鬆贏過我們啊!」
「﹒﹒﹒希望別走上一條奇怪的道路就是了。」鷲匠淡淡地說著。
「別想那麼多了!直井再來一杯啊!」
「教練你喝太多了,明天合宿還要繼續啊!」
「不是你這小子太不會喝了嗎?」
看著再度吵吵鬧鬧地這群人,搞不好就是有這種活力才能帶領那群充滿特色的球員呢?武田笑著想著。
還真是期待,明天又會是怎麼個一天呢?
*
影山飛雄到底在想什麼?牛島不懂,但是他想知道。他想再感覺那時候的觸感,想知道那是不是只是個巧合。
他想,他還想再扣一次那樣的球。那個影山扣下之後就轉變的球。
一開始,影山對他來說,只是個不能為他竭盡全力舉球的二傳手。
他心裡最理想的二傳手依舊是-青葉城西的及川徹。
那個當下,
牛島也只是想贏得比賽,想要取得分數,所以才呼喚托球的。
即使如此,那顆球還是改變了他和影山。
「啊,牛島學長早。」影山的臉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正要去進行早晨盥洗的牛島面前。
「早。」牛島道過招呼後,筆直地往前繼續走。
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持續響著,也是要去盥洗嗎?牛島不以為意地繼續走著,但接著他感覺到的是持續不斷注視著的視線。
「身上有什麼嗎?」牛島不解地停下腳步。
「沒什麼。」影山直直地看著牛島回答。
「﹒﹒﹒是嘛?」聽到影山的回答後,牛島也就這麼接受,與追上他的影山並肩走向洗手間。
此時的牛島並沒有意識到,
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乎就是今天不同於昨日的預兆。
「果然很奇怪不是嘛?」早上第一場比賽開始前,白鳥澤的球員們在影山被監督叫走後,互相談論著。
「我說啊~今天影山早上不但一直盯著我看,而且還對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天童誇張地說。
「那不是你自我感覺良好嗎?」瀨見毫不客氣地吐槽天童。
「天童學長今天說的話倒是可信,我也有感覺到。」
「白布你這句話好微妙啊~」天童一邊笑著,一邊拍著白布的肩,「我平常說的話也很可信啊!」
「天童學長的笑容好恐怖!」五色驚訝地大喊。
「好了,你們冷靜一點,不然小心等下被監督左右開弓。」大平冷靜地看著大家,「對了,若利你沒有感覺嗎?」
「?」牛島仔細地想了一下,早上影山跟著自己到洗手間,吃早餐時坐在他的旁邊,剛剛在被教練叫過去前好像也都在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很巧合的都能看到他?」牛島若利認真地說。
「嗯﹒﹒﹒」白鳥澤的人紛紛嘆了口氣,「沒什麼感覺就算了。」
「哈哈哈哈~若利還是一樣不是嘛?」
「不管怎樣先專注在眼前的練習賽吧!」
「歐!」
一度談論著影山不尋常的白鳥澤球員們,也因為牛島的反應而冷靜下來。
也不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牛島心想,以前的影山,有時候也是會注視著他的。
不過,那個時候好像是漫無目的地看著不知道什麼,今天卻好像是有了什麼很明確的目標。
不管怎麼樣,只要不再像之前或昨天那樣亂七八糟就好。
*
影山的表現是白鳥澤的眾人所沒有想到的。
碰!咚!再擊打完影山傳來的球後,白鳥澤的每個人都像是被自己的手吸引一般,低下頭去感受著手掌所傳來的觸感。
「嗚啊!好噁心的感覺。」
「雖然這樣說不太恰當,但是我也是這麼想。」
場上紛紛雜雜的狹雜著不同往常的氛圍。
「﹒﹒﹒他找到了這條路嗎?」鷲匠監督緊盯著眼前的戰場。
「呵。」跟白鳥澤的成員一樣,牛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從掌中傳來的觸感令他想起那個時候。
果然選擇合宿是沒錯的,牛島的嘴角揚起。
非常難得的,
牛島若利的內心亢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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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話說,」花卷漫不經心地問著旁邊的松川,「你知道為什麼這次合宿除了邀請我們和烏野,連白鳥澤都能邀請來?」
「雖然我不知道縣代表為什麼會在這裡,」松川擺了擺手上拿著的東西,「不過剛剛從日向手上拿到這個了。」
「這不是日向的手機嗎?」花卷從松川手中拿過手機,「隨便拿學弟東西好嗎?松川君。」
「花卷君沒資格說我吧~」松川擺擺雙手,「我可是善解人意的學長,這是日向自己借我的。」
「是是,松川不像我們隊長大人一樣是逼迫小不點日向的。」
「沒錯,跟我們及川先生不同呢!」
「那麼訊息好像是放在他跟音駒二傳手LINE的對話中。」
松川打開日向手機的LINE,開起日向和研磨的聊天訊息。而花卷也湊過頭來一起看向螢幕。
日向>沒想到這次的合宿竟然連白鳥澤都會參加!!
研磨>啊﹒﹒﹒那是阿黑,
簡單來說就是要非常感謝你們家及川君!
記得一定要來啊!我可是跟牛島說了他會來ww
日向>研磨??!!
研磨>雖然白鳥澤的監督很難說服,不過貓又教練也算是成功的挑釁他了ww
好了,手機還給研磨,他在抗議了。
研磨>不好意思,日向,剛剛那都是阿黑﹒﹒﹒
日向>啊~不會,記得幫我跟你們家黑尾君說"謝謝"他的好意啊~ww
研磨>!
「﹒﹒﹒果然是這樣嘛﹒﹒﹒」
花卷跟松川抬起頭來對看一眼,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兩人前方吵鬧的三人。
「小岩!!!!我覺得那個牛島跟飛雄一直在盯著我看啊!!」及川緊抓著岩泉的手。
「牛島你自己不是也能應付嘛!」岩泉用力地甩著及川抓著的手,「還有影山只是在看你的球技吧!」
「岩泉學長!!我也覺得那個牛若跟影山都在瞪我啊啊!!」日向也激動地抓住岩泉另一隻手。
「蛤?!日向也!」岩泉看著日向舉起被他抓住的手,無奈地摸摸他的頭,「好了沒事,只是你想太多了。」
「也太不公平了!!小岩!」及川對著岩泉喊道。
「你跟一年級爭什麼!!」
「既然如此我希望在我被女孩子搭訕時,小岩也像現在這樣﹒﹒﹒嗚啊好痛!」
「垃圾川你在說什麼!」
「噗呵呵呵~」
「日向!你笑什麼啊~」
「我沒有我沒有!!!」
看著眼前雖然原因不同,卻一如往常的對話。
「啊~辛苦了一君!」
松花兩人吐出一貫的話語,帶著一樣的笑容在一旁觀看著事情的發展。
如往常一樣。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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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上回是以影山為主,這次雖然沒有全牛島但是也以牛島為主啦!!
牛島的視點寫起來太新鮮了(掩面
我不停地在思考要怎麼讓他的話精簡,又可以帶出他的意思...
結果其實這期依舊出乎我意料的,有的人物自己暴衝了XD
大概只有黑尾是最穩定的按照我所想的出場~!(劇本拿最好啊!
本來覺得影山很辛苦,結果寫一寫牛島箭頭竟然變大了!
不管怎樣,預定的第一道關卡過了!接下來還有兩道就可以開花結果了~
